的新秩序。他们建成了,而且红红火火恍恍惚惚地几乎覆盖了整个战国。《吕氏春秋》记载了战国末期的三位钜子,孟胜,田襄子(田让),腹?,都是耿直、生猛的主,不怕死也不怕杀人,随随便便就能带着近两百号人赴死,很能体现墨家的风范和当时的势力。
只可惜,因为后继无人,墨家的逻辑思想、科学思维连同团体组织、社会影响力,都没有得到很好的继承和发展,终于在历史长河中沉寂下去。从某种意义上说,这不只是一个学派的衰败,更是一个知识系统、一种思维方式、一种文化建构方式的没落。蔡元培在《中国伦理学史》中说:“先秦唯墨子颇治科学。……墨学的中断,使中国科学不得发达。”
而在世时如丧家之犬的孔子,却因为有出色的徒子徒孙,慢慢的由衰转盛,直至如日中天,那一套道德学说和社会结构解读,成为中国文化的代表。
果然是盛衰荣辱,所遇难齐,世事安可料哉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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