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秋时,随着人们认识事物的增多,物质不断地撞击着人们的感官,产生了知觉内容。墨子注意到必须修正科学概念,不同的事物被赋予了不同的名字,通过命名使该事物得以存在,物成为了可认识的概念性存在,人们得以凭借这些概念在统一的思想下去进一步认识和解释事物,科学的发展才成为了可能。并且必须使用语言对空间和时间、对事件及其因果关系作出概念假设,才能突出事物“在场”的意义。所以,我们在由战国中、晚期的墨家总结、写成的《小取》[1]一书中,可以看出关于物理学方面,已涉及到力学、光学、声学等分支的物理学概念,并总结出了一些重要的物理学定理,使传统哲学中出现了唯一一次对物作抽象化思考,而登上当时世界哲学的最高峰。从这一意义上来说,墨子是物理学鼻祖,比亚里士多德早近百年。
易学虽然注意到物质是运动的,但未曾定义“运动是什么”。墨子提出了一切事物都具有运动和静止两种状态,《经上》:“尽,莫不然也”;《经说上》:“尽,但止动。”“尽”是完全的意思,事物的运动是绝对的,而事物的静止或停止是相对的。运动是物体在空间中的迁徙,也就是位移。《墨子·经上》:“动,或徙也。”静止是运动的物体(在某一处所)停留较长时间。也就是把静止当成是运动的一种特殊状态。静止有两种情况,一是占有一无穷小的时间量(无久),这无穷小的时间量就象飞箭穿越一根柱子一样非常短暂。另一是如人走过一座桥梁,占有一定的时间量(有久)。但不管是极微小的一段时间量,它们都是一段流逝(不止)的时间量。《墨子·经上》:“止,以久也”;《墨子·经说上》:“止:无久之不止,当若矢过楹。有久之不止,若人过梁。”墨子还以走路为例,讨论物质、运动、时间和空间之间的关系。人在宇宙中迁徙运动,从近处走向远处,但不知道终点在何处,走一定长度的路程(空间),必然要占有一定长度时间。因此,一切物质运动都必然占有空间、经历时间,时间和空间与物质运动有必然联系。
在力学方面,墨子提出“动”是由于力推送的缘故,《墨子·经上》:“力,刑(形)之所以奋也。”也就是说,力是使物体运动的原因。而“止,以久也,无久之不止,当牛非马也”的观点,意思是物体运动的停止来自于阻力的作用,如果没有阻力的话,物体会永远运动下去。这样的观点,被认为是牛顿惯性定律的先驱,比同时代全世界的思想超出1000多年,是物理学诞生和发展的标志。同时,墨子指出物体在受力之时,也产生了反作用力。而力与物体的重量有关,其方向是向下的。《墨子·经说上》:“力,重之谓,下。举重,奋也。”墨子还举滑轮作为例子来说明力的大小,《墨子·经下》:“挈与收仮,说在薄”;《墨子·经说下》:“挈,有力也;收,无力也。不心所挈之止于施也,绳制挈也,若以锥剌之。挈,长重者下,短轻者上。上者愈得,下下者愈亡。绳直,权重相若,则心矣。收,上者愈丧,下者愈得,上者重尽,则遂。”其中,挈是向上的力,收是向下的力。这两个力是相等的(薄)。“挈,有力也;收,无力也”指出向上的力可感觉到力的作用,而向下的力则感觉不到力的存在。“不心所挈之止于施也,绳制挈也,若以锥剌之”指出如果人们不用力向上拉物体,物体就会停止向上,而人们向上用力将感觉到像被锥剌一般。“挈,长重者下,短轻者上。上者愈得,下下者愈亡。绳直,权重相若,则心矣。收,上者愈丧,下者愈得,上者重尽,则遂”指出了在滑轮的两端,重的一端会向下,绳子就长;轻的不端会向上,绳子就短。墨子还注意到浮力现象,指出了物体在水中下沉的深浅与物体的体积有关,当达到平衡时,就是物体在水中所受到的浮力和物体本身重量相平衡。《墨子·经下》:“形之大,其沉浅也,说在具”;《墨子·经说